农历五月二十,一个晴朗的中午,天蓝得像水洗过一般,雪白的云朵静静地飘浮在空中。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繁杂,耳朵边只有清脆的蝉鸣,眼睛里有的只是那绿树阴浓。真是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这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惬意。
前面马路上走来一对母子。母亲叫云艳,她的儿子楚风。二人坐了一天的火车,二十分钟前刚下火车,现在正要去上河村探亲。楚风远远地跑在前面。不一会儿,前面传来一阵儿子的叫喊声。
“上河村到了!”楚风兴奋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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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天,可到了,腿都快走抽筋儿了。”云艳心里念道。不远处,只见儿子站在一巨石旁边,云燕加快步子赶了上去。这巨石约有两米,四五个成人也合抱不过来,但见巨石上刻着“上河村”三个大红字,字体雄健奔放,苍劲有力,不失大气,右下边署名友钧。“这友钧是谁?”云艳疑惑道。
两人来到了村子里,村子里静悄悄的,偶尔有几个路人上下打量着她俩,看得母子俩人有点不自在。
就是这家吧,云燕拉着楚风的手,两人来到一红色铁门外便停下了。只听见从门内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。“赵秀芬在家么?”云艳叫道。 见没人回应,王芳又大声喊了一遍。不一会儿,门开了。 “呦,俺是日也盼夜也盼,今儿个可把你们娘儿俩给盼来了。”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碎花衬衫,黑色长裤的中年妇女道。
“还不快叫姨。”云艳道。
“姨好。”楚风道。
“瞧这张小嘴儿真甜。”赵秀芬边说边将楚风使搂在怀里,“光顾着说话了,快进屋里来。”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,种着花草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呦,屋里坐了这么多人呢,怪不得在门外都听见声儿了。”云艳一进屋便说道。
“都是村里的娘们儿们,闲着没事儿在一起唠唠家常。”赵秀芬边说边递过来两杯水。楚风手紧紧抓住他妈妈的衣角,眼神往地上瞟着。
“方才我在村口看到两个手拿拨浪鼓的孩子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。”云艳忙问道。
“那是俺们村儿说书人孟会来的一对儿龙凤双胞胎,一个叫奇奇,一个叫妙妙,这俩孩子可是村儿里的一对儿活宝儿。”荷花婶儿道。
“要说这活宝儿啊,啥都比不上床边儿坐的这三位小婶子,那才称得上是咱上河村儿的宝。”一个穿杏色衬衫的道。
“杏婶儿这话说得极对。这春蕊,夏莲,秋月,冬梅四位小婶子挨着个儿的看一遍,一眨巴眼儿的功夫,这一年就晕晕糊糊得过去了。”榴婶儿笑道。
“只是今个儿还差一位没来,这个人可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刀子嘴,屋子里所有人的嘴加起来也说不过她。”赵秀芬道。
话音刚落,只听门外有人笑着,说:“这又是谁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,仔细别烂了小舌头。”
最近这些日子,一到深夜,那些耗子们就开始登场了。真可谓是上河村里一片黑,百户尽是磨牙声。要说那声音真是惊天地,泣鬼神。真真正正把上河村的村民们折磨的痛不欲生。一到白天,村民们便聚在一起叫苦连天,一个个怨声载道。村长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上河村儿的婶子们也聚在赵秀芬家纷纷议论起这次耗灾来。说起这耗灾,十五年前上河村儿也闹过一回,若跟这次的比起来,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。这次的耗灾不光是“耗势汹汹”,而且耗子的个头儿都贼大,跟小刺猬似的,耗子们都把耗子药当点心吃,一个个吃得肚子圆滚滚的,跟个小皮球似的。
“你们说这次耗灾咋来得恁猛哩,连我们家的那只大花猫也吓得不叫春儿了,躲在床底下一整天都不出来。”荷花婶儿道。
“可不咋的,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隔壁淑琴婶儿跟她男人在床上干那事儿呢,那声音嘎吱嘎吱响个不停,一直到天明才停。我还寻思着淑琴婶儿她男人底下那玩意儿咋恁厉害呢,也不停下来歇歇。”榴婶儿的一口黄腔弄的满屋人大笑。
“我呀,就是心疼楚风这孩子。她娘也够狠心的,把这孩子一个人留在这儿,刚好又碰上咱们上河村儿闹耗灾,要是把这孩子再吓出个好歹来可咋办!”杏婶儿边说边将旁边的楚风搂在怀里。
“呦,秀芬婶儿,忙着给楚风做啥好吃的呢,也不过来陪俺们唠唠。”枣婶儿看见赵秀芬端着盘儿菜走了进来。
“咱们呐也该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了。”榴婶儿道。
众人散去。楚风和秀芬婶儿吃起午饭来。
此时村长也正在家里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“这帮耗子真他娘的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闹到我杨铁应头上!”村长边喝边骂道。
五杯酒下肚后,杨铁应便沉静了下来。此时他突然怀念起去世多年的老村长来。
以前自己刚接任村长的时候,凡是遇到个啥难心事儿,都回去找老村长商量,老村长也每次都耐心地给他出谋划策,让杨铁应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,这世上没有啥问题是解决不了的。而如今老村长不在了,现在自己是一筹莫展。
“要是这耗灾再这么闹下去,恐怕连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得给闹丢了。”
此时突然想起了老村长临终前对他说的一句话,“这村民就是咱头顶上的那片天,咱说啥也不能让这天塌下来。”
一想到这句话,杨铁应便振作了起来,发誓道:“不他娘的把这群耗子弄死,这村长我就不当了。”
要说起这老村长也不是别人,他正是杨铁应的岳父。老村长名叫友钧。如果不是当年老村长带领大伙儿开山修路,这上河村也不会有今天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对于上河村的变化,老村长功不可没,所以老村长在世时深受村民的爱戴和拥护。即使老村长去世多年后,每逢老村长的忌日,村民们还一一到他的坟前悼念。
此时村支书王书才正来到杨铁应家。这个王书才可不是一般人,他可算是杨铁应的左膀右臂,每次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都能给歪打正着地给解决了。
“村长喝酒呢。”王书才道。
“来,咱俩喝两盅。”杨铁应说。
“哎。”王书才应声坐下。
“书才啊,这耗灾闹得我呀现在是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着,要是再这么闹下去,我连死的心都有了,你说这咋办呐。”杨铁应道。
“村长,你可是咱上河村儿的顶梁柱啊,你要是倒下了,让那些村民们可咋活啊!”王书才激动道。
“这帮耗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还反了他们了,真他娘的太可恶了!看把俺们的好村长都折磨成啥样了,我看着都心疼啊!村长,你放心,六天之内我让这帮耗子全都到阎王爷那儿一个个报到去!”王书才信誓旦旦道。
“书才啊,我的好书才啊!”村长泪流满面道。
但见门口走进一位娇俏小少妇,只见她左手弩着把白竹骨粉红面儿的扇子,身穿粉红色圆领拼蕾丝中袖连衣裙,眉蹙春山,眼颦秋水,皮肤白皙,身姿袅娜,风骚妩媚.
“难怪一个个精神头这么足,原来床边儿坐着个美少年呐。我真担心婶子们看了以后晚上睡不着觉呢。”边说边走到楚风旁边坐下。此时楚风闻到一股香气沁人心脾,让人心神荡漾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。”春蕊柔声细语道。
“楚风,十二了。”楚风答道。
“呦,可出声儿了,我还以为他是只木鱼,不敲不响呢。”一旁的冬梅冷言道。
“他若是只木鱼,那世上剩下的男人不都成死鱼烂虾了。”秋月忙道。
“今儿个我可开眼了,真没想到这么个小人儿还有这么多人护着呢。”冬梅道。
“嗳呦,瞧你们两个人,当着远道而来客人的面儿竟互相掐起来了。”夏莲边说边向她俩使眼色。
“我倒挺喜欢这孩子的,不像咱们这儿的孩子莽莽撞撞的。”春蕊慢声慢语道。
“真没想到这上河村里还有这般模样的人,连我看了都被迷住了呢。”云燕惊叹道。
“可不是么,真人见了也破戒,罗汉见了也动情。”荷花儿婶子道。
榴婶儿见春蕊和楚风低头耳语,道: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。”
“你们娘儿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,可得在这儿多住些日子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我明儿个一早就走。”云燕道。
“咋恁急呢。”赵秀芬忙道。
“公司里还有事呢。这次来主要是想让楚风来你们这呆一段时间。”王芳道。
“我们上河村一定让他开眼界,长见识。姐姐你放心,我们这些做婶子的,自然不会让这孩子在这儿受半点儿委屈。”夏莲边说边抚摸着楚风的头。
“要说这老天爷呀可真公平,给了你这,不给你那,等到你到了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时候啊,它便翻脸不认账了,将之前给你的一笔勾销,摇身一变变成了阎王爷,最后就连你那条小命儿也捎带了进去。”一个穿枣红色上衣的道。
“这枣婶儿说话也太吓人了,一句话把阎王爷都给整出来了。”荷花婶儿道。
“好了,咱们也别闲扯了,他们娘儿坐了一天的火车,估计现在也累得够呛,咱们都走吧,让他们休息一会儿,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叫你们。”赵秀芬道。
众人皆去。夜幕将至,只见春蕊,夏莲,秋月,冬梅四个小婶子一个个将饭菜端到桌上,赵秀芬端着菜最后一个走进来。
“好了,菜都齐了,大家伙儿都吃吧。”赵秀芬边说边坐下。
“这次你们可有口福了,一来就能吃到春蕊亲自做的菜呢,她做的菜就连我们都还没吃过呢。这盘儿肉糜拌茄泥是我做的,旁边这盘儿西葫芦炒肉片是秋月做的,冬梅做的是虾肉酿青椒,楚风跟前儿这盘儿清炒苦瓜自然就是春蕊做的喽。”夏莲道。
“我还以为她能做出个什么花儿来呢,忙了半天才弄出盘儿苦瓜。”冬梅不屑道。
“哦,对了,还有秀芬婶子的土豆炖鸡。这只鸡可是她的女儿琳琳好不容易喂大的,她去大伯家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们,让我们好生看着,可别让谁给杀了。要是她回来知道这只鸡让咱们给吃了,还不知闹成哪样呢。”夏莲说道。
“甭担心,我自有办法儿。别说是只鸡了,楚风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他摘下来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真没想到秀芬婶子这么偏心呐。”冬梅道。
“楚风平时最不喜欢吃的菜就是苦瓜了。”云燕道。
“这盘儿清炒苦瓜可跟平常的不一样,春蕊为了做这道菜呀差点儿把自个儿手上的肉给切进去。”夏莲道。
“让我看看,还疼么?”楚风关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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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儿,只是划了个口子,大家快吃吧。”春蕊道。话音刚落,大家都迫不及待得吃起来。
“还是秀芬的土豆炖鸡做得好吃,特别入味儿。”云燕称赞道。
“冬梅做的虾肉酿青椒也挺好吃的,味道鲜极了。”秋月赞道。
“西葫芦炒肉片不错,我挺喜欢。”冬梅道。
“夏莲的肉糜拌茄泥入口即化,香极了。”赵秀芬赞道。
当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,楚风正埋头吃着跟前儿的苦瓜,一言不发。
“呦,今儿个你跟苦瓜有仇怎么着,吃起来还没个够了。”冬梅道。
“你不是最讨厌吃苦瓜么,怎么今天我看你吃得还挺香的。”云燕边说边尝了口苦瓜,尝完后又说:“也谈不上有多好吃,跟我们平时做得差不多。”
“这就对了,吃什么不重要,关键是看谁做。咱们就是给他做山珍海味,他吃起来也味同嚼蜡。而他春蕊婶子扔给他个咸菜疙瘩,他也吧唧吧唧吃得愣香。这才真正叫高山流水遇知音呢。”夏莲笑道。
“呦,既然是这样,干脆就让春蕊到你们家做小保姆得了。”冬梅冷言道。
“他心里可巴不得呢。”夏莲笑道。
“行了,吃个饭还堵不住你们这张嘴,真该给你们各自寻个男人好好管教管教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你们三个都盯着我干什么,我这是招谁惹谁了。”秋月看春蕊,夏莲,冬梅三个人不怀好意。
“你看咱们秋月自从找了那个装修工王贵儿以后,现在整个人水灵灵儿的,变得柔情似水起来,想不到那个老实巴交的王贵儿还挺有一手的。”夏莲打趣道。
“可不是么,弄得咱们秋月的气色是越来越好。”春蕊道。众人皆笑。
“秀芬婶儿,你也不管管她们,任由她们欺负我。”秋月脸红道。
“这孩子,做都做了还怕个啥,最后谁笑话谁还不知道呢,可着劲儿地让她们说,等她们那张嘴说痛快了,说累了,等到了那时候恐怕连她们自个儿都去寻男人去了。我平日里常说,这男人若是鱼,咱女人就是那水,鱼离不开水,水里也不能没有鱼。鱼若离开水,必死无疑。倘若这水里要是没有一条鱼,那就是一滩死水,过一阵子就会变成臭水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秀芬说得极是。”云艳笑道。
“今儿个总算是解馋了,这回我们呀是沾了你们母子的光。好了不说了,我和冬梅收拾碗筷,秋月和春蕊洗碗。”夏莲起身道。
“我和秋月婶子洗碗,春蕊婶子的手划破了,万一沾了水发炎怎么办?”楚风忙道。
“呦,划个口子还真划出个知音来。没想到咱们的春蕊呀总算有人疼了。”冬梅道。
“平时我们楚风在家都是吃完饭就抬屁股走人,今儿个我算是开眼了,又是吃苦瓜又是洗碗的。”云燕道。
“这就又对了,这叫伤在你手,疼在我心。”夏莲笑道。
“赶明儿啊我也划它一下子,看看有没有人疼我。”冬梅道。
“别理她们,走,楚风,咱俩刷碗去。”秋月携了楚风的手起身道。
“仔细别打碎你姨娘家的碗。”云燕道。“打碎了才好呢,岁岁平安嘛。”赵秀芬笑道。
“走,咱俩到琳琳屋去,让她们这些个小婶子留在这儿。”赵秀芬接着说。
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,秋月拉着楚风的手一起走进屋。
“我们两个在那儿埋头苦干,你们三个却在这儿有说有笑,楚风的手都洗得脱皮了,真是世态炎凉啊。”秋月叹道。
“呦,让我瞧瞧,可不是么,也不知道你春蕊婶子这时候心疼不疼。”冬梅道。
“你春蕊婶子呀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怎会不心疼呢。”夏莲道。
四位小婶子都坐在床边打量着楚风。
“方才你春蕊婶子给我们讲了个笑话,笑得我们呀前仰后合的,现在你也给我们讲一个,我倒要看看你们是真知音还是假知音。”冬梅道。
“好吧。”楚风挠了挠头道。
只听楚风一本正经讲道:“你们有所不知呢,现在有一群蚊子正在商讨晚餐事宜。只见台上的一只老蚊子问道:‘诸位今晚我们吃什么,在哪儿吃啊?’底下有一只大蚊子道:‘回禀大王,上河村里有四位娇俏小少妇,她们刚吃完饭,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。据我这几夜蹲点儿观察,她们晚上睡觉时从来不点蚊香,不如咱么就去尝尝她们的血,肯定美味可口。’话音刚落,一只小蚊子连忙道:‘去不得,去不得。老蚊子道:‘为何去不得?’小蚊子道:‘咱们若去肯定会白白送命。别说区区咱们这几百只蚊子,就连那堂堂七尺男儿都能迷死一大片呢。’
“呦,我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冬梅道。
“人家夸你呢,你还一万个不乐意。”秋月道。
“年纪挺小,心眼儿倒不少。”夏莲笑道。
“我也乏了明儿再聊吧。”春蕊说着起身要走。
“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夏莲和冬梅一起道。“你们都要走么?”楚风连忙问道。
“今儿你还想让我们都陪你你不成?”冬梅道。
“才不是呢,有你秋月婶子留下来照顾你,你秋月婶子可会照顾人呢。”夏莲笑道。
说完三人像云朵似的飘走了。
“冬梅婶子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楚风问道。
“你冬梅婶子是个外冷里热的人,她为了给你做那道虾肉酿青椒可费了不少心思呢。”秋月道。
说完之后秋月开始忙着整理楚风带来的衣服和其它生活用品,而楚风没精打采地坐在床边,顿时感觉整个屋子比先前冷清了不少。
“穿的都已经给你叠好放在柜子里了,平时用的都摆在桌子上了,哦,对了,这个夜壶是晚上小便用的,省的大半夜你再往厕所里跑了。你去刷个牙,回来以后早点儿睡吧,我就在里间睡,有什么事儿叫我。”秋月说完便进了里屋。
楚风刷完牙回来便上了床,扭脸往窗户边一瞅,看到对面屋子的灯还亮着,也不知妈和赵姨娘在说什么呢。边想边躺了下来。此时,云燕和赵秀芬正在琳琳屋里聊
着。
“呦,琳琳都这么大了。”云燕拿起书桌上的相框道。
“比楚风小一岁,楚风是几月几号出生的?”赵秀芬问道。
“农历六月二十二。”云艳答道。
“呦,整好还有一个月就是这孩子的生日了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什么生日不生日的,我们两口子平时忙得要死,都没有时间陪着他。”云燕道。
“你们两口子没心没肺的,哪肯管这些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琳琳去她大伯家什么时候回来?”云燕问道。
“她大伯家在县城,这不暑假了,她爸想带她到那儿转转,回来且有一段日子呢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本来我还以为一到这儿就能见到她呢。”云燕失望道。
“以后见她的日子多了去了,琳琳这孩子被老太太给惯坏了,老太太生前是极疼爱她这个孙女儿的。”赵秀芬道。
“老太太去世的事儿我没敢告诉楚风爸爸,来之前他爸爸还让我替他问老太太好呢。”云燕道。
接着云燕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沓钱,又说:“这五万块钱你务必收下。你们家可是我们的大恩人。当年楚风爸爸在咱们上河村那会,在干渠里被毒蛇咬了,要不是你们家老太太救他一命,他哪会有今天。”云艳道。
“行,我不让你为难,这钱我收下。”赵秀芬紧紧握着云燕的手道。
“咱俩想到一块儿不聊了,你赶紧休息吧。”赵秀芬道。
赵秀芬走后,云燕便关灯睡去。第二天一早,云燕便回去了。
“秀芬婶儿,早饭做好了。”秋月看见赵秀芬正在洗脸。
“楚风还没起来吧,让他睡吧,咱俩先吃。”赵秀芬道。
吃完饭后,赵秀芬让秋月忙完去她屋里一趟。
“秀芬婶儿,啥事儿啊?”秋月进屋问道。
“这三千块钱你拿着,你照顾楚风也不容易。”赵秀芬边说边将钱递到秋月手里。
“那我收下了。”秋月道。秋月拿着钱便出去了。
话说楚风被嘎吱嘎吱的声音吵得一晚上都没睡着,一起来便把昨晚听到的声音告诉了赵秀芬。
“恐怕这上河村儿又要闹耗灾了。”赵秀芬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耗灾?”楚风满脸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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